繼續推動香港商貿發展

14-06-2019 評論文章 在〈繼續推動香港商貿發展〉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林建岳博士

過去六年,我以理事會成員身份服務香港貿易發展局,參與各項商貿推廣工作。踏入六月,我榮幸以主席身份繼續服務貿發局,為推動香港商貿發展,努力前行,並希望可以加大力度支援中小企及推廣國際貿易等方面的工作。

當前國際形勢風起雲湧,中美貿易摩擦升溫,香港貿易依然面對極大挑戰。近日貿發局亦將今年全年本港出口增長預測,由5%下調至2%。我們未來推動香港商貿發展主要聚焦幾個方面,一是拓展粵港澳大灣區合作機遇;二是繼續開拓「一帶一路」市場,協助港商建立商貿聯繫;三是推廣香港科技創新、創意產業及初創企業,為企業尋找商機。

發展創新科技是推動香港產業多元化的其中一個方向。近年深圳GDP快速增長,背後一個重要支撐就是高增值的科技產業快速發展。我們應該抓住大灣區建設的機遇,充份利用國家支持香港打造國際創科中心的有利條件,發揮香港特殊優勢,吸引國際企業進駐投資,協助香港企業對接國際優質資源,一方面帶動香港高增值的創科產業發展,另一方面吸取海外先進經驗與技術,加快形成大灣區的創新產業鏈。

經濟全球化已是不可阻擋的時代潮流,貿易保護主義只會損害多邊貿易體制,給經濟全球化趨勢造成重大威脅。國家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正是對多邊主義和國際合作的重要實踐。面對複雜多變的國際商貿環境,香港只有聚焦經濟發展,才能立於不敗之地。未來我們要繼續把握機遇,為業界進軍粵港澳大灣區鋪橋搭路,積極開拓「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市場,並繼續舉辦多元化的市場推廣活動,協助港商建立商脈,為中小企提供全面營商支援,提升業界整體競爭力,繼續為香港貿易發展創造佳績。

(刊於頭條日報)

韓成科:如果人數重要 要多少人出來泛民才支持修例?

03-06-2019 評論文章 在〈韓成科:如果人數重要 要多少人出來泛民才支持修例?〉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民陣」將於6月9日發動大規模的反《逃犯條例》修訂遊行,期望能動員30萬人上街,「民陣」召集人岑子杰表示,上次遊行13萬人上街仍無法撼動政府,需要更多市民上街發聲,走出一線生機,希望有足夠人數迫令特首撤回惡法。

如果13萬人(「民陣」自己點算)都無法影響政府的決定,這樣為什麼30萬人就可以,「民陣」並沒有交代當中的邏輯。不過,田北俊卻十分認同有關說法,他日前在接受劉慧卿的網台節目時就表示,如果上街表態反對《逃犯條例》修訂的人數若大幅增加,他相信中央政府亦會聆聽民意,會決定是否仍「啟動」涉及相關修訂的工作,包括會更嚴格把關是否行使相關權力云云。言下之意,只要遊行人數夠多,不但有機會迫使當局撤回修例,而且就算將來通過修訂,也可以令當局執行時投鼠忌器。他的說法某程度與泛民如出一轍,都認為遊行人數有用,中央及特區政府都應該尊重反對修例的民意。

從政者當然應該尊重民意,但泛民對於民意卻存在不同標準,例如泛民認為遊行人數重要,政府應該尊重反對的民意撤回修訂,這樣按照同一標準,支持修例的民意同樣應該尊重。既然社會上對於支持或反對的民意都存在,泛民認為人數重要,這樣泛民又會否根據民意投票,如果支持的民意高於反對,泛民會否跟從民意而支持修例?

當然,這個問題其實早有答案,不論有多少人支持修例,泛民都不會支持,因為他們認為修訂是錯誤的,會損害「一國兩制」,會導致大規模失業、令到股市樓市崩盤……所以不論多少人出來,他們都不會支持修例。這樣便出現一個問題:就是泛民一味要求特區政府尊重民意,但他們卻不用理會民意,這種對民意的雙重標準在泛民身上其實其來有自。

記得在2017年政改方案討論時,有超過一百萬人簽名支持政改,但這過百萬的民意卻未能影響泛民決定。或者,他們會質疑有關簽名的可信性,雖然他們現在也在做同樣的事,然則,再看香港中文大學傳播與民意調查中心、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和香港理工大學社會政策研究中心三家機構所進行的滾動民意調查,支持通過政改及接受政府方案的民意,一直高於反對,而其他民調包括嶺南大學的民調,亦明確表示支持政改的高於反對。

然而,這樣清晰的民意卻未能改變泛民的決定,泛民並沒有聆聽民意,這說明泛民對於民意的雙重標準,即是政府應該尊重民意,那管是少數反對的民意,但泛民卻沒有責任服從支持的民意,所以在政改方案中,就算民意向背很清楚,泛民都不會跟從。這樣,究竟泛民是重視民意,還是重視自己喜歡的民意,不是很清楚嗎?

現在泛民企圖通過遊行來迫使特區政府就範,如果泛民真正尊重民意,通過民調就可以了解民意向背,沒有必要三不五時就發動遊行;如果泛民認為人多特區政府就可以就範,這樣究竟要多少人才算達標?就算遊行真的有30萬人,與現時簽名支持撐修例的50萬人相比也是少數,泛民要鬥人多,遊行人數不見得比簽名更能彰顯民意。

其實,泛民認為民意重要,他們就應該出來承諾,如果支持修例人多就支持修例,這樣民意戰才有意思。否則,支持修例的人不算,反對的人才算,這又是什麼尊重民意?所謂遊行表達民意,不過是一種曬馬文化,是政治動員而不是民意反映。泛民反對修例的立場已經十分明確,不論作出什麼修訂、有多少市民支持都會一反到底,又何必拿民意來包裝?將民意當成「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文章只屬作者觀點,不代表本網立場。

韓成科 香港文化協進智庫副總裁

【林建岳】從善如流釋除疑慮 理性討論完成修例

01-06-2019 評論文章 在〈【林建岳】從善如流釋除疑慮 理性討論完成修例〉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圖:資料圖

文:林建岳博士

特區政府宣佈就《逃犯條例》修訂提出3方面共6項額外措施,充分平衡了市民的憂慮以及移交罪犯需要,積極回應了各界的意見和訴求。中央在國家大力打擊經濟犯罪的大背景下,願意接受剔除9項商業類罪行的安排,並理解、尊重和支持特區政府新提出的6項額外措施,不僅體現了中央對特區政府的尊重,實際上也是對香港市民乃至國際社會關注的一種積極回應。香港是國際金融及商業中心,駐港外交官及外國商界對修例表達善意關注可以理解。但如果外部勢力以關注之名干預香港修例,香港社會理應堅決反對。

特區政府前日在3方面提出共6項額外措施,包括提高移交門檻至7年或以上罪行;移交申請須由當地中央層面機關或部門提出,例如內地方面,特區政府只處理由最高人民檢察院提出的要求;在啟動移交安排時加入更多限制,加強保障疑犯利益等。這些修訂回應了外界關注的問題,有助加強社會各界對修訂《逃犯條例》的信心。

新措施積極回應各界意見值得支持

香港市民並不希望香港成為「逃犯天堂」。由於香港尚未與內地及台灣等地達成移交逃犯協議,令香港在移交逃犯安排上存在法律漏洞,以至涉嫌殺人的疑犯都無法得到應有的法律審判。保安局提出修訂《逃犯條例》,堵塞移交逃犯的法律漏洞,加強打擊罪案,令公義和法治得以伸張,這個原則和方向香港主流民意都認同。

也要看到,市民對如何修訂《逃犯條例》存在一些憂慮。特區政府早前已採納各界建議,剔除46項當中爭議較大的9項罪行類別,前日又宣佈將移交門檻提高至刑期7年或以上的罪行,意味着再有3個類別、最高刑期為5年的罪行將不能移交,包括刑事恐嚇、將非法槍支交予無牌人士等,進一步收窄了移交範圍,令到可移交的罪行局限於嚴重罪行。針對社會關注逃犯被移交後在審訊中的權利,政府在啟動移交安排時加入了更多限制,包括無罪假定、公開審訊、有律師代表、盤問證人權利、不能強迫認罪、上訴權等符合一般人權保障的要求。

特區政府的這些修訂和調整,不僅說明修訂《逃犯條例》只是針對嚴重罪行,而且表明移交程序有很高的要求,充分平衡了市民的憂慮以及移交罪犯需要,積極回應了各界的意見和訴求,值得各界支持。

中央對香港修例充分理解包容尊重支持

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前日在解釋《逃犯條例》最新修訂措施時,特別談到,按基本法的規定,行政長官向中央人民政府和香港特別行政區負責。特區政府為釋除疑慮需要採取進一步措施,中央表示理解,並尊重和支持特區政府關於增加保障的各項涉及內地的措施。

事實上,中央一直大力支持特區政府的修例工作。主管港澳事務的國務院副總理韓正已代表中央明確表態:香港特區政府提出修訂《逃犯條例》,符合基本法相關規定,有利於彰顯香港社會的法治和公平正義,中央政府完全支持,並深信通過特區政府努力工作和社會各界理性討論,一定能夠消除疑慮,進一步達成共識。

我們還應該看到的是,中央在香港修訂《逃犯條例》問題上,給予了充分的理解、包容和尊重。眾所周知,習近平主席主政以來,中央鐵腕反腐,大力打擊經濟犯罪。在這樣的大背景下,中央願意接受香港特區政府之前剔除9項商業類罪行的安排,現在又理解、尊重和支持特區政府提出將移交門檻提高至刑期7年或以上罪行等6項額外措施,不僅體現了中央對特區政府的尊重,實際上也是對香港市民乃至國際社會關注的一種積極回應。

國際商界關注可理解外部勢力不可干預

香港是國際金融及商業中心,外資企業在香港有龐大的生意和投資,駐港外交官及外國商界對修例表達善意關注,提出建設性意見,可以理解。特區政府已積極與各國領事和商會溝通,介紹修訂內容。希望特區政府繼續做好有關溝通解讀的工作。但也要講清楚,修例工作屬於香港內部事務,如果外部勢力以關注之名干預香港修例,香港社會理應堅決反對。

作者為全國政協常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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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遊歷西班牙

31-05-2019 評論文章 在〈輕鬆遊歷西班牙〉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林建岳博士

同好多香港人一樣,我好鍾意去旅行。平時返工十分忙碌,而且六月開始會投入新的公職服務,趁五月尾有點時間,去咗西班牙遊歷一下。

一到埗去咗一間我覺得實至名歸嘅三星餐廳Restaurante Dani Garcia﹕食材、排場、服務、美酒都值三星。餐廳主廚兼老闆Dani Garcia二十五歲就獲一粒星,成為西班牙最年輕星級廚師,努力加天份,去年喺Marbella嘅餐廳就榮獲三星榮譽。戲劇性地,摘星二十二日後Dani Garcia突然宣佈餐廳今年十月關門大吉,事關佢要新挑戰,追夢想,希望Andalusian菜更普及;佢之後就唔做fine dining,改試年輕路線新派輕食。今次算係趕得切試吓佢功夫。

唔少時候,高手都在民間。去到Malaga,朋友介紹咗一間餐廳叫Marisqueria El Cateto,外表係一間平凡街坊店,真身係本地廚師私竇、食家宴請老友嘅好地方。食材新鮮,小炒出色。當我身處呢個猶如「Malaga鯉魚門」嘅地方,真係好似武俠片咁,市井小巷,都往往有個高手。之後喺Marbella old town巷仔,都揾到間一星餐廳Skina晚飯;地方好細,廚師年輕,本地食材,得十二個位,食落有驚喜。

旅程有精采嘅菜式,都要有好夥伴一齊分享。今次遊船旅程中有兩日天氣變差,開唔到船滯留碼頭。好在船上嘅同行友人大顯身手,廚神上身。轉瞬間以番茄龍蝦湯展開序幕,冷盤炸物火腿甜品一路精采,比得上三星名廚。

到咗最後一站Barcelona,揀咗間星級廚推介嘅餐廳「Pur」,係「pure」咁解,標榜簡單烹調食原味,通常只有用料靚至夠膽咁賣。事實上Pur真係做得唔錯,除咗海鮮之外,又點咗西班牙腸charcoal grilled、仲有蔬菜、魚鮮、肉香、菜香共冶一爐。

臨走前朝早,去咗Barcelona最大嘅market「La Boqueria food market」掃街買手信,實在太多嘢買。不過,最吸引都係四十八個月jamon火腿,即切即試,試到滿意至捧走。遊歷過後,離開Barcelona直飛北京,繼續努力的旅途。

(刊於頭條日報)

【韓成科】國際刑警早發警示 拉倒修例迎四方罪犯?

30-05-2019 評論文章 在〈【韓成科】國際刑警早發警示 拉倒修例迎四方罪犯?〉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回歸以來,內地公安機關向香港移交260多名疑犯。圖:中通社

文:韓成科

《逃犯條例》風波發展至今,修例工作已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原因並非在於所謂政府面子的問題,而是如果修例最終被拉倒,等如向國際社會發出一個極為錯誤的信息:香港將會繼續作為亞太區以至國際的「罪犯天堂」,香港的反對派議員將會不惜一切阻止政府填補移交逃犯漏洞,讓四方罪犯可以放心繼續匿藏香港。而這次修例搞出了這樣大的風波,更令外界相信只要有反對派的存在,香港都可繼續成為罪犯安居的港灣和避風塘。這樣,香港將會由國際金融中心變成國際罪犯中心,這絕對不是香港市民所樂見,更會為香港的安全帶來巨大風險。為保障香港社會的安全,保障市民安居樂業,修例絕對不容有失,這是法治與罪犯之戰,道德高地誰屬顯而易見。

反對派一直詐傻扮懵的指不認為香港會淪為罪犯天堂,一些所謂法律界人士更加顛倒黑白,將一直以來的移交逃犯漏洞說成是「防火牆」,彷彿讓罪犯逍遙法外就是理所當然。香港是否淪為「罪犯天堂」?國際刑警(International Criminal Police Organization)近年已經多番發出警告,在2016年再次發出警告,指有跡象顯示外國罪犯和國際通緝犯潛逃到港的人數大增,擔心本港成為國際通緝犯的「避難天堂」。國際刑警在分析香港成為通緝犯的「避難天堂」時指出,兩地警方雖然在2000年簽署《內地公安機關與香港警方建立相互通報機制安排》,但據香港特區政府保安局公布,內地警方這些年共向香港移交了約170名嫌犯,而香港方面向內地移交的嫌犯則是0名。逃犯選擇來港避難的原因,是因為兩地一直未與內地就「逃犯移交」簽署任何協議。

看到了沒有?這些不是特區政府說,不是建制派說,而是國際刑警說,除非反對派指國際刑警是別有用心,是為了損害「一國兩制」,否則就應當承認,香港在移交逃犯上的漏洞確實一早存在,而且更令香港成為國際罪犯潛逃目的地。而國際刑警其實已經指出了解決方法,就是與內地簽署「逃犯移交」協議。

特區政府現在抵住巨大壓力而推動修例,正正是要解決香港淪為「罪犯天堂」的問題,要將罪犯繩之以法,彰顯法治和公義,這本來就是國際社會一直以來對香港的要求和呼籲,怎麼到現在又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反對派一直自稱捍衛法治,為什麼對國際刑警的警告卻視而不見?多個國家無理地干預修例,外國勢力為的究竟是公義還是政治,難道還不清楚嗎?

內地一直有將逃往內地的香港疑犯移交香港警方,回歸以來,內地公安機關向香港移交260多名疑犯,但香港卻以缺乏法律依據為由,未曾向內地「移交」逃犯。這次修例既有現實需要,也有利香港建立區際間的司法協助。至於反對派所謂修例違反「一國兩制」的指控,基本法第95條早已規定,特區可與內地司法機關相互提供司法協助。然而,由於各種原因,特區政府「可與內地司法機關相互提供司法協助」,但卻一直未做,導致問題一直積聚,更令罪犯更加有恃無恐的來港匿藏,暴得今日「罪犯天堂」的惡名。隨著兩岸四地的交往愈來愈頻繁,愈來愈多罪犯會利用現時的引渡漏洞逃避刑責。因此,及早堵塞法例漏洞已是刻不容緩。

如果這次修例不幸被拉倒,不但令有關漏洞未能填補,更會向國際社會傳達出錯誤的信息,等如對外宣示香港繼續歡迎四方罪犯。屆時,香港社會滿街都是各種罪犯,而執法當局卻難奈他們何,這是香港市民所願意見到的嗎?修例已是箭在弦上,不能不發,更沒有任何退讓的理由,阻撓修例就是縱容罪犯,就算不是罪犯幫凶,也是開門揖盜,靠害香港。

作者為香港文化協進智庫高級副總裁、全國港澳研究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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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成科:不做「忠誠反對派」 泛民打算做什麼派?

27-05-2019 評論文章 在〈韓成科:不做「忠誠反對派」 泛民打算做什麼派?〉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逃犯條例》修訂風波隨著外國勢力的廣泛介入而迅速變質。在中美貿易戰的大背景下,外國勢力高調「關注」修訂,而泛民政客又絡繹不絕的到外國,呼籲外國政府向中央及特區政府施加壓力。在這樣形勢下,更令特區政府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任何的讓步或妥協都會被視為是屈服於外國壓力。

今日如果在《逃犯條例》修訂上讓步,將來其他政策包括二十三條立法,同樣會受到外國政府的「高度關注」,然則,是否都不要做?外國的介入令到修訂風波由法例修訂變成一場政治較量和角力,中央及特區政府更加沒有退讓的餘地。可以說,泛民如果希望挾外力而迫特區政府就範,明顯是弄巧反拙,更是適得其反。

這場《逃犯條例》修訂風波揭示出很多香港深層次問題,其中一個是政治人物的政治效忠和政治倫理問題。近幾個月泛民不斷要求外國政府干涉香港修訂《逃犯條例》,有部分激進派人士甚至呼籲外國政府要制裁香港,這些挾外自重」的行為,被多份愛國報章直斥為違反政治倫理和政治底線,顯示泛民拒絕成為「忠誠的反對派」。

所謂「忠誠的反對派」,最早出現在英國或其他英聯邦地區國會的在野黨,他們被稱為「女皇陛下的忠誠反對派」”Her Majesty’s Loyal Opposition”,意思是這些政黨雖然在政綱、政策、定位上與執政黨不一樣,甚至以打擊執政黨為己任,但同樣擁護皇室及英國的憲法制度,忠誠於女皇和國家。綜合而言,「忠誠反對派」有三大特點:一是認同現有的制度、憲法、主權。二是不會因為黨派之見而犧牲國家的利益,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凌駕於黨派利益之上。三是不會因為政見分歧而尋求外國勢力干預自身內政,損害國家利益。

2015年8月,原國務院港澳辦副主任馮巍與民主黨會面後,當時社會輿論對此反應正面,有不少意見更認為香港需要「忠誠反對派」,呼籲民主黨等溫和反對派應該扮演「忠誠反對派」的角色。中央一直希望泛民能夠轉化為「忠誠反對派」,但不是要求他們變成建制派,而是大原則上做到三個要求:一是必須擁護基本法,不能反對「一國兩制」的大政方針,不能挑戰國家的憲政體制。二是顧及香港及國家的整體利益大局。三是不能同西方敵視中國的勢力有政治性聯繫及政治性合作關係,更不能引入外部勢力干預香港事務。

然而,泛民似乎不願或不能向「忠誠反對派」轉化,近年雖然香港政治形勢有所緩和,但在各項政治議題上,在有關兩地議題上,泛民的立場並沒有轉變,甚至有愈走愈激的趨向,尤其在這次修例風波中不斷尋求外部勢力干預香港事務,這些在全世界都會被視為「政治不忠誠」的行為。

本來,對於溫和派來說,成為「忠誠反對派」亦是他們唯一生路。在「一國兩制」之下,可以包容反對派的存在,但前提是這些政黨必須轉化為「忠誠反對派」,在一些原則問題上能夠守住底線。在政治現實上,與中央對抗的政客注定不可能參與政府管治,甚至在發展上也會舉步維艱。與中央對抗的「死硬派」根本沒有前途,這是香港的政治現實。

泛民不斷尋求外國勢力介入,拒絕轉化為「忠誠反對派」,請問他們將要走向何處?是全面撤回議會的「焦土路線」?還是口頭宣誓效忠心裡卻是皮裡陽秋,繼續挑戰國家的憲政體制?最重要的是,泛民不做「忠誠反對派」,他們要做什麼派?是做與中央及特區政府對抗的「死硬派」,或是走上社民連、「人民力量」的路線?泛民政黨都有責任向支持者交代。「生存還是毀滅」,這不只是哈姆雷特的問題,也是泛民的問題。

文章只屬作者觀點,不代表本網立場。

韓成科 香港文化協進智庫副總裁

【韓成科】人大釋法立規矩 政治效忠有約束

24-05-2019 評論文章 在〈【韓成科】人大釋法立規矩 政治效忠有約束〉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反對派的行為明顯已觸及了紅線。資料圖片

文:韓成科

《逃犯條例》修訂風波揭示出很多香港深層次問題,其中一個是政治人物的政治效忠和政治倫理問題。近幾個月,反對派政客絡繹不絕到外國,要求外國政府干涉香港修訂《逃犯條例》,有部分激進派人士甚至呼籲外國政府要制裁香港。

從政者遵守憲法、效忠國家是基本政治倫理,反對派一直以反政府施政為己任,但始終屬於香港內部事務,在「一國兩制」下完全可以包容。但如果動輒勾結外部勢力插手內政,甚至配合外部勢力打遏中國的行動,這就不是為反而反的問題,而是政治效忠的問題。在香港,政治效忠政治倫理不只是一個學術名詞,更有法律約束,人大就基本法第104條的釋法,已就立法會議員的政治效忠問題劃下了規矩。反對派的行為明顯已觸及了紅線。

反對派並非香港獨有,西方同樣有反對派的存在,但與香港的反對派不同,西方的反對派在定位上屬於「忠誠的反對派」,強調「尊重憲制」,更注重「維護國家利益」,這是西方民主政治發展成熟的表現。

「忠誠反對派」源於英文“Loyal Opposition”。在英國維多利亞時代,執政黨議員和反對黨議員分坐在女王的左右兩側,反對黨議員為女王陛下而對執政黨的執政進行監督,稱為「女王陛下最忠誠的反對黨」(Her Majesty’s Most Loyal Opposition),也稱「官方反對黨」(Official Opposition)

對「忠誠反對派」這個概念作出更加完整地定義和更廣為人知演繹的,是在1940年美國大選中敗給羅斯福的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溫德爾.威基(Wendell Willkie)。他在敗選演說中強調:「我向自己說,你在未來四年的責任,是充當一個忠誠反對派。……所以,就讓我們不要陷入黨派政爭的錯誤中,徒然為反對而反對。反對之目的,必須是為了成就一個更強大的美國,而不是為了削弱之。」

英國最初對「忠誠反對派」的界定著重「忠誠憲制」,美國後來的演繹則更強調維護國家整體利益。應該說,這兩者共同構成了「忠誠反對派」的本質特徵。西方的「忠誠反對派」雖然在政綱、政策、定位上與執政黨不一樣,甚至以打擊執政黨為己任,但卻堅持尊重憲法制度,維護國家整體利益。原因是長期實行多黨競選制度的西方國家清楚地看到,無底線的黨爭結果只會是撕裂共識,導致社會的動盪和失序,這對任何一個國家都將是災難。

與西方的「忠誠反對派」相比,香港的反對派政黨至少有三方面不同:第一,香港的反對派政黨一再挑戰現有的憲制體制。第二,香港反對派的利益取向與社會整體利益相背離。第三,香港的反對派熱衷於尋求西方勢力干預香港事務。這三個不同在這次修例風波中完全表露無遺,尤其是反對派政客不斷尋求外部勢力干預香港事務,這些在全世界都會被視為「政治不忠誠」的行為。

在香港,政治效忠和政治倫理不單是一個學術名詞,更是對從政人的一個「硬要求」。全國人大常委會2016年通過對香港基本法第104條的解釋,雖然主要是針對當時立法會的宣誓風波,但其實已經就立法會議員的政治效忠問題立下了規矩和要求,包括為香港特別行政區重要公職人士(行政長官、主要官員、行政會議成員、立法會議員、各級法院法官和其他司法人員)列明最基本的政治倫理即:真誠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釋法亦明確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所規定的宣誓,是該條所列公職人員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其香港特別行政區作出的法律承諾,具有法律約束力。宣誓人必須真誠信奉並嚴格遵守法定誓言。宣誓人作虛假宣誓或者在宣誓之後從事違反誓言行為的,依法承擔法律責任。」

這裡說得很清楚,基本法對於宣誓的要求不是行禮如儀,而是有明確的法律約束及追究,當中核心就是要求立法會議員必須對基本法、對特區、對中央政府政治效忠。這不是要求他們變成建制派,而是大原則上做到三個要求:一是必須擁護基本法,不能反對「一國兩制」的大政方針,不能挑戰國家的憲政體制。二是顧及香港及國家的整體利益大局。三是不能同西方敵視中國的勢力有政治性聯繫及政治性合作關係,更不能引入外部勢力干預香港事務。

如果有人在宣誓政治效忠之後,做出一些違反承諾行為,包括勾結外部勢力損害香港利益,損害國家主權利益,這等於是拒絕政治效忠,違反宣誓承諾,這樣將要承擔法律責任,包括可以取消議席。人大釋法已經就政治人物的政治效忠、政治倫理等訂下了政治規矩,這次反對派觸犯紅線,恐怕會付出不少代價。

作者為香港文化協進智庫高級副總裁、全國港澳研究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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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茶麵進駐上海

24-05-2019 評論文章 在〈KiKi茶麵進駐上海〉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林建岳博士

好多朋友都知,我去年開始同來自台灣的KiKi拌麵合作,喺金鐘太古廣場開咗第一間實體店「茶.米」,顧名思義有麵又有茶,KiKi茶更係好多OL至愛。近日,我與同事就忙於將實體店擴展至上海,落戶喺公司旗下嘅上海香港廣場。今次亦係我哋喺內地第一間分店。

我每次去台灣都會去發掘下不同餐廳美食。其實餐廳本身喺台灣時就以四川成都料理為宗,擺脫傳統川菜印象,創造出不少新式川味創意菜。而拌麵的麵條本身,係台灣傳統手工日曬麵,製麵要經過特別嘅日曬過程,通過自然風乾達到防腐效果,天然無添加,麵條口感亦都因此特別彈滑,絕對係時尚健康之選。

金鐘嘅實體店走年輕化大眾路線,除咗主打粥粉麵飯等亞洲菜式外,仲推出台式茶飲,將川式主題同最真摯嘅台灣茶藝風味結合,譬如川味珍珠冬瓜茶、夏枯草珍珠茉莉綠等等。去年開業以來,唔少老友都同我講評價唔錯,仲叫我哋諗多啲新菜式、新口味。今次上海嘅新餐廳繼續走茶.米style,大家可以一邊品嘗KiKi麵同滋味美食,一邊享受台式茶飲風味。

開餐廳最緊要就係對食物質素有要求,食材夠新鮮,我哋會去搵唔同食材,嘗試更多新嘅菜式。台式茶飲就更加講究傳統地道配方及優質原材料,我哋專程從台灣直接空運製茶設備,並邀請經驗豐富的台灣茶藝師為同事提供全面培訓。今次,我哋率先引入美國品牌BKON真空萃取泡茶機,以先進技術萃取茶味精華,調製特色手搖茶及果茶。

返完工想relax吓,歎杯鳳梨青茶真係十分滿足。我有時都會同朋友去飲返杯傾吓計。

(刊於頭條日報)

韓成科:回歸常識理性法理 「港人港罪港審」當然比「港人港審」合理

21-05-2019 評論文章 在〈韓成科:回歸常識理性法理 「港人港罪港審」當然比「港人港審」合理〉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張曉明在北京會見訪京的香港福建社團聯會,據與會者引述張曉明談及修訂《逃犯條例》問題時指出,移交的是在內地涉嫌犯罪又逃到香港的內地人;在香港涉嫌犯罪的香港人,只接受香港法律的審判,不會移交內地,港人根本不用擔心。至於在內地涉嫌犯罪而逃回香港的香港人,從法律上來看是應該移交的。

張曉明正正指出《逃犯條例》的兩個重點:一是修訂主要針對的是在內地涉嫌犯罪而潛逃到香港的內地人,這些人過去利用兩地沒有引渡安排的漏洞,在內地犯案後隨即潛逃香港,完全不用承擔刑責,這是修訂主要針對的對象。二是現時香港社會最關注的,是港人被引渡的問題,張曉明指出修訂提出的「港人港罪港審」,港人在港犯罪並不會引渡,至於在內地犯罪而引渡回內地受審,則是合法合理。

早前有建制派人士提出「港人港審」建議,意思是規定移交的逃犯只限非香港居民,包括外國人,至於港人在其他地區如內地犯案,則不作移交,並由香港法院審理。建議出來後,得到一些人的支持和響應,認為此舉可釋除外界疑慮。在《逃犯條例》修訂上,加強對港人的保障是合理的,也是「政治正確」,但有關保障卻不能無限延伸,「港人港審」至少存在三大問題:

一是違反司法領域概念。如果有香港人在內地犯案,但只要他身在香港,就可以在香港法庭以香港法律審理,這等如是將香港的司法管轄延伸到內地,由香港法庭審理內地的案件。但問題是為什麼香港可以將自身司法管轄延伸到內地,令在內地犯法的港人不用承擔內地刑責?這不是將香港的司法凌駕於內地司法制度嗎?

如果「港人港審」是可行,基於公平原則,這樣也應該同步落實「內地人內地審」,即內地人在香港犯案後回到內地,同樣應該在內地法院按內地法律審理,而不用移交香港。但這樣肯定又會被一些人指責將內地法律延伸到香港?「干預」香港司法制度?「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港人港審」建議本身就有一種以我為尊的心態,這種心態並不利於推動司法協作。

二是「港人港審」有違「一國兩制」精神。根據犯人的國籍而決定是否引渡,在國際間的引渡協定上亦有出現,例如中法兩國在2007簽署的引渡條約,當中就提到「如果被請求引渡人具有被請求方國籍,應當拒絕引渡。該人的國籍依引渡請求所針對的犯罪發生時確定。」現時的「港人港審」,顯然是參考了這些協定的內容。但問題是以國籍決定是否引渡,這種安排主要是國之國之間的協定,而不會出現在一國之內的不同州分及省市。香港是中國特別行政區,但不論多「特別」也不能視為國與國關係,「一國」之內怎可能採取這種國與國之間的「不引渡」模式?在政治上明顯站不住腳。

三是執行問題,修訂列明可移交的都屬於嚴重罪行,這些案件都涉及大量搜證工作,涉及大量人證物證,要在「隔重山」之下完成有關搜證、檢控及審訊工作,難度可想而知。就如美國亦有實施域外法律,但只局限於稅務、戀童、政治制裁等罪行,對於嚴重罪行如殺人、放火等,美國也不會實行「美人美審」,相反會與其他國家通過移交協定處理。如果要實行「港人港審」,但該港人的犯法地卻在內地,在執行上必定會遇到極大困難,在操作上不具有可行性。

其實,拋開複雜的法理條文,回歸修訂原意,回歸常識理性。香港人在內地犯法,觸犯了當地法律,對當地社會造成了損害,理當所然要接到當地的法律制裁,怎可能因為覺得對方司法制度不如香港,就要求「港人港審」,將香港司法管轄權不斷延伸,這不但是對其他地區司法制度的矮化,更是一種妄自尊大的心理。

「港人港罪港審」移交的只是在內地犯罪的港人,既然在內地犯法,理應在內地審理,而港人在港犯法則在香港審理,這是合理和公道的安排,如果因為港人身份就可以得到特殊對待,這是什麼的法治精神?如果說「港人港審」可以更好地釋除港人疑慮,其所釋除的恐怕不是香港人的疑慮,而是犯法者的疑慮而已。

文章只屬作者觀點,不代表本網立場。

韓成科 香港文化協進智庫副總裁

大灣區的青年機遇

17-05-2019 評論文章 在〈大灣區的青年機遇〉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林建岳博士

中美貿易摩擦不斷,今年整體環球經濟前景依然充滿挑戰。大灣區建設就為香港提供機遇,也為年輕人提供廣闊發展空間,有助提升區域整體競爭力,匯聚力量共同面對國際商貿競爭,走向更廣闊的國際市場。

我們應該以主人家的心態,去融入大灣區建設這個大平台。在大灣區建設的背景下,香港的市場已唔再局限於七百四十萬人口,而是大灣區的七千萬人口;香港的地域空間,也延伸至大灣區的五萬六千平方公里。大灣區建設的一個重要意義,就是提供了一個比我哋香港本身大得多的人口與市場規模。

好多香港青年希望創業,但由於香港營商成本比較高昂,加上香港缺乏市場規模同產業鏈方面的有利條件,導致唔少有能力、有夢想的青年難以在本港實現創業夢。大灣區建設正好為年輕人提供更為廣闊的發展空間。我曾經建議在大灣區建立「香港青年創業園」,提供制度完善、辦事程序簡便的營商環境;同時設立「大灣區青年創投基金」,為初創企業提供財政及支援,協助和鼓勵香港青年在大灣區創業。

其實,粵港澳三地政府已經協商合作,在珠三角城市建立了一批港澳青年創新創業示範基地,進行了有益的探索。喺呢個基礎上,創辦具有相當規模的香港青年創業園,集中打造包括工廠辦公區域、會議展覽中心、培訓、公寓、休閒等完整設施的創業園區,將有助年輕人真正扎根大灣區創業就業和生活。在推進大灣區建設中,我們需要打開思路,跳出框框,創新體制機制,走出一條適合大灣區合作發展的道路。

(刊於頭條日報)